“我听丫鬟说,你与远哥一同来书楼找什么兵书,怎么只见你,不见远哥?”傅遥问。
周佳木答:“远哥是出了名的爱妻如命,今日好不容易赶上休沐这样的日子,我自然得成人之美,叫远哥好好守着娇妻了。”
“你少打趣远哥,待你来日成亲以后,还不定要怎样疼惜令夫人呢。”
“谁说我要成亲了。”周佳木说,“我不是说过,我要孑然一身,逍遥此生吗?”
“来日的事谁能说得准,不到最后闭上眼的时候,就没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。你呀,可别把话说的太满。”
周佳木闻言,笑问傅遥:“要不咱俩打个赌吧。”
一听这话,傅遥忍不住白了周佳木一眼,“谁要拿这种事与你打赌。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。不过,你若执意要赌,我就陪你赌。可知身为你的义妹和挚友,我多盼着你身边能有个知冷暖的贤惠妻子陪伴你,体贴你。”
“阿遥,我不愿辜负像你说的这样的好姑娘,更不愿辜负自己的心。”周佳木说,那神那口气,仿佛已经历了人世间百年的沧海桑田。
听了周佳木的话,傅遥也说不准佳木如此,究竟是好还是不好。
若说好,佳木是少数能诚实面对自己心意的人。
但一个人活得越是明白越是通透,心里就会觉得越累越辛苦。
在傅遥看来,难句难得糊涂,用在佳木身上最是合适。
今日,难得能与佳木见上一面,傅遥并不想与佳木过多谈论这些沉重的话题,于是便有意岔开话题,“听说你是来找兵书的,你要找哪本,我帮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