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姑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只要是宫中行走用的上的规矩,事无巨细,她都会一一与傅遥讲过。
傅遥也听的十分认真,只怕错过什么要紧的地方,片刻都不敢走神。
正因如此,才觉得一个晌午的光景,过的飞快。
其实,傅遥这个听的倒不觉得累,而汪姑姑这个一刻不停讲的,却难免有些口干舌燥。
傅遥体恤汪姑姑,便请汪姑姑先到府上给她安排的处所稍歇,等午后再继续讲。
汪姑姑得令,便领命告退了。
傅遥这边还惦记着楚莘她们那边的进展,于是在送走汪姑姑以后,傅遥就去了隔壁观摩。
站在窗外,傅遥见楚莘她们六人整整齐齐的站做一排,一边听胡姑姑讲,一边按着胡姑姑的指示一遍一遍的练习跪拜大礼和福身礼等礼仪。
见楚莘她们一个个都学的十分认真,傅遥颇为欣慰。
趁着胡姑姑停下喝茶的空当,傅遥便进了屋。
见傅遥来了,胡姑姑赶忙上前行礼。
傅遥摆手,“姑姑莫要客气,在府上教习规矩期间,你可不必与我行礼。”
胡姑姑闻言,立马福身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叫姑姑拘礼,反而叫姑姑紧张了。罢了,汪姑姑已经回处所歇着了,累了一个晌午,胡姑姑也赶紧回去歇歇吧。等用过午膳,好好睡一觉再起来教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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