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自己挑选的东西,用着觉得亲切也踏实。”
“你觉得好,那就好。”崔景沉望着傅遥,眼中满满都是深情,“对了,我今早才听福安提了一嘴,说再过几日,宫里就会派人去府上教习你宫中的规矩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拘束,若是你不愿学,不学也罢。”
“不成,宫廷礼仪我是一定要好好学的。否则,日后宫里行走,一旦因为失礼闹出什么笑话,丢人事小,只怕会被人以此抓住把柄。”
“即如此,我会交代那些教习礼仪的人,待你恭敬和气些。”
傅遥笑笑,“你我成亲以前,我恐怕就闲不住了。看来我这个闲妻,恐怕是当不成了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崔景沉说着,立马起身将傅遥横抱起来,“为夫愿为夫人鞍前马后,任意差遣。夫人眼下想去哪儿?”
傅遥被崔景沉逗的直想笑,不过太子爷既然问了,她也不客气,于是便遥手一指,“就去那边的柳树下吧,我想折几根柳条带回去。”
崔景沉不解,“为何要折柳条?”
傅遥反问:“太子殿下不是曾读过医书吗?该不会不知柳条也是一味药吧。”
“那些医书我只是浅读辄止,有些东西并未细看,回头我一定再好好看过。”崔景沉颇为诚恳的说,“敢问傅神医,这柳条究竟能医什么病?”
闻言,傅遥玩心起了,便故作高深的与崔景沉说:“既然阁下向我求教,就该让我看到阁下您求知的诚意才是。”
“诚意?我都把傅神医捧在怀里了,神医难道还看不出在下的诚意。要不,我把神医举过头顶可好?”崔景沉说着,便将傅遥往上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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