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就知道太子爷是个深明大义之人。%d7%cf%d3%c4%b8%f3
“我代哑姨谢你,谢你肯保全她的儿子。”
崔景沉闻言,倾身下来,贴到傅遥耳边问:“谢我?你要如何谢我?”
太子爷温热的鼻息,轻轻的扑打在傅遥的耳后和脸颊上,痒痒的麻麻的,惹得傅遥一阵面红耳赤。
傅遥勉强定下心神,问崔景沉,“你不是不喜欢我谢你吗?说你我之间谢来谢去的生分。”
“数你机灵。”崔景沉望着傅遥,满眼都是宠溺的笑意。
眼见傅遥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,崔景沉便又拿起妆台上的梳篦,要帮傅遥梳头。
“这些事,叫楚莘来就好。”
“你忘了,楚莘还没回来。”
“那我自己来也成。”傅遥说着,便要去拿崔景沉手中的梳篦。
崔景沉却不给,“我给你梳头不好吗?”
好,当然好,可是,“若叫旁人看见,堂堂大夏储君,竟然亲手为个小女子梳头多不好。”
“你哪是旁人。”崔景沉说,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是你的夫君,夫君为妻子梳头很寻常,凭谁看到我也不怕。”
傅遥害羞,脸颊红彤彤的,“什么妻子夫君,咱们还不是呢。”
“圣旨都接了,你还想反悔不成?再有三个月就是咱们大婚的日子,可知等待的每一天,我都觉得度日如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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