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景沉最知道傅遥的脾气,这小丫头若是决定要做什么,就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既如此,他便不拦她了。
于是,崔景沉便俯身将傅遥的鞋取来,要帮她穿上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傅遥红着脸说,“你不必为我如此。”
“为你,我怎样都是理所应当的。”崔景沉赶着说,已经为傅遥将鞋穿好。
待傅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冠之后,崔景沉便牵着傅遥的手出去了。
……
这个时节,南窗下的桃花早已落尽,院子中央那棵开紫花的梧桐,正含苞待放。
树下一张矮桌,两张藤椅,傅遥与崔景沉相对而坐,边说笑边吃着碗中的面。
不管前头热闹成什么样,两人也不理。
就好似成婚多年的老夫妻,边吃面,边闲话家常。
两人说着说着,少不了就聊到了三日后的端午节。
端午那天,皇上不仅会在宫中设宴款待宗亲和重臣,按照往年的惯例,还会有十分精彩的走马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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