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闻言,甚是欣慰,“雍王殿下愿意做些帮扶贫苦百姓的事,自然是好。但有句老话说的也好,穷者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雍王殿下只有先保重自己的身体,才能去关照别人不是。”
“傅姑娘说的是。”崔景琪答。
“我见王爷的气色似乎有些不大好,倘若王爷信我,可否让我给王爷诊一下脉?”
得了这话,崔景琪并未立刻答应,神情显得有些迟疑。
“难不成王爷是在意男女大防的事?”傅遥说着,从随身的荷包中掏出一条帕子,“隔着帕子,王爷就不必顾虑了。”
“傅姑娘误会了,我是个不拘小节的人,并不在意傅姑娘说的那些,我只是怕麻烦了傅姑娘而已。”
“既然雍王殿下并非古板之人,也并非不信我的医术,那就将手平放在矮桌上吧。”傅遥说。
闻言,崔景琪也没再迟疑,将袖口稍稍翻开些,便依照傅遥的话,将手在矮桌上放平。
傅遥立马将帕子盖在崔景琪的手腕处,便认真的替崔景琪诊起脉来。
崔景琪的身子是被他自个折腾的很虚弱,元气大伤,却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崔景琪年轻,底子又好,只要好好调养上一个月,应该就能恢复的**不离十了。
“傅姑娘,我的身子如何?”崔景琪问。
“给殿下诊过脉的郎中都怎么说?”
“郎中说我身子虚弱,需要静养些日子。”
“就如那位郎中所言,殿下身上并无什么明显的病症,但您的心病却不轻。是因为长日的忧思抑郁,夙兴夜寐,才导致身子虚亏。若雍王殿下是身患病痛,我自然有法子为你医治,但心病,恕我无能为力。这还得雍王殿下您自己肯想开才行。不过殿下身上落下的虚亏,我倒是有法子能帮您调理调理。”话说到这里,傅遥话锋一转,问崔景琪,“敢问雍王殿下,您平日里可有忌口的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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