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诊不知道,一诊吓一跳。
经傅遥诊过,李芝兰何止是气虚血弱,还有肝气郁结之症,脾虚胃火旺,这五脏六腑就没有一个好地方。
倘若就这样放任着不管,傅遥可以很肯定的说,李芝兰必定活不过明年。
见傅遥不说话,神情还略微有些凝重,李芝兰不禁问了一句,“傅姑娘,我的身子如何?”
傅遥只怕照实说,会吓着李芝兰,却又怕把病症说轻了,得不到李芝兰足够的重视。
再三思量之下,便这么跟李芝兰说的,“你若肯听我的,按照我给你开的药膳方子好好调理饮食,我保证半年之内,就能将你身上的虚亏全都补回来。”
“我听傅姑娘的。”李芝兰倒是答应的痛快。
傅遥听了这话,颇感欣慰,却不忘再交代李芝兰几句,“李姑娘,你的病不光要寻常入口的药来医,也要靠心药医。而这心药,就只有你自己能给。只有你想开了,挤压在心中的郁气得以纾解,你的病才能快些好。倘若你一直郁郁寡欢,自怨自艾,恐怕就连仙丹也救不了你。”
李芝兰隐约能从傅遥的话中听出,她身上的病不轻。
自己的身子,自己知道,李芝兰也早有所觉。
若依着李芝兰自己的心意,便顺其自然,由得自个自生自灭便是。
可她这心里,终究还是有些事,有些人放不下。
倘若就这么死了,心中牵绊未了,即便泉下恐怕也不得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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