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说。”
既然太子爷叫她先说,她就先说。
“今日在凤仪宫,继后曾与我暗示,要我与她同心同德。”
这是崔景沉意料之中的事,“除了站在咱们这边,她已经别无选择,李氏也是个明白人。你呢,可答应她了?”
“还没来得及答应呢,李昭仪就杀来搅局。李昭仪故意提起上回我在凤仪宫遇险之事,似乎是故意想要挑拨离间。”
“李昭仪此人心机颇丰,不过性子却有些急躁。她大约是看出了继后拉拢咱们的意图,想要借此劝继后知难而退,乖乖的束手就擒。李昭仪这打算是不错的,可惜方法不对。”崔景沉说,目光渐渐变的深邃起来。
“有个成语叫狗急跳墙,畜生急了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人呢。继后本是李元徽的掌上明珠,打出生起就受尽宠爱,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坐上了皇后之位。而许多时候,越是如继后这般,被众星捧月惯了的人,就越在意体面和尊严。今日李昭仪当着你的面,在凤仪宫放肆,继后心里必定咽不下这口气。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更何况是继后这心如猛虎之人。看来后宫之中,只怕会再起波澜。”
话听到这里,傅遥不禁有些感慨,“有冲突就会有牺牲,看来又得有好些无辜的人,深受牵连了。”
“在后宫里摸爬,谁没害过人。随便抓出来一个,身上都背负有人命。后宫就是口大染缸,只要进去了,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。即便真是死于非命,也并不全然无辜。”
太子爷的话,虽然听来有些冷漠,但也是事实。
一想到她的下半生,会在那样污浊的地方度过,傅遥便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崔景沉最见不得傅遥发愁,也不愿再讲那些烦心事,便与傅遥说:“咱们不说这些,我跟你说件高兴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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