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娘亲,怎么能将这样居心叵测的奸人,放在自己儿子的枕榻边。
如此,她这当娘亲的,夜里只怕也睡不安稳。
淑妃思来想去,是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成,只好暂行缓兵之计,“你们容本宫再考虑考虑。”
听淑妃已经有松口的意思,宁安公主心里也有了底儿,便趁热打铁,“淑妃娘娘,这件事终究是件丑闻,耽误的越久,露出去的风险就越大。一旦此事被传了出去,我们辅国公府丢的起人,温王却丢不起这个人啊。娘娘您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宁安公主这话,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,淑妃虽然很讨厌被人胁迫做什么。
但眼下,她却无力还击。
既然宁安公主一定要那狐媚子入温王府,那她成全就是,不过,“那苏氏身在奴籍,本不配侍奉温王左右,但本宫念及她身怀有孕,就许她入温王府,可名份只能是通房丫鬟。”
通房丫鬟?傅遥气愤。
她与宁安公主一同前来,费尽唇色,难道只为给苏芩在温王府上讨个丫鬟的名份?
傅遥不服,便上前一步,与淑妃说:“娘娘,您口口声声说苏芩是奴籍,不配侍奉温王。但臣女曾是更卑贱的罪奴之身,蒙陛下不弃,如今已赐婚于太子。苏芩眼下虽身在奴籍,但从前也是官家小姐,家世清白。区区一个户籍的问题,若娘娘有心,只要您一句话,就能助苏芩脱离奴籍。”
傅遥的话,讲得合情合理,叫淑妃气不起来,也无从反驳。
但她心里,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见淑妃的神情,已经略微有些松动,傅遥又赶忙与淑妃一礼,“臣女这样说,或许会有些自不量力。但臣女想以太子妃的身份恳求淑妃娘娘,给苏芩母子一个公道,傅遥会铭记娘娘恩德,来日必定涌泉相报。”
瞧傅遥如此费心又真诚的求她,淑妃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奇怪和怀疑,“本宫听说,苏氏只是傅姑娘认的义妹而已。可傅姑娘却为她的事如此上心,亲姐妹也不过如此吧。”
“不瞒娘娘,臣女与苏妹妹是患难之交,若论情分,我俩恐怕比同胞姐妹还要亲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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