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他之所以不愿与你来往过密,就是不想连累你。那个唐意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。”崔景沉与傅遥说,“阿遥你放心,我既然知道你们俩曾是故人,我日后一定会命人好好照应他。”
崔景沉通情达理,人又仗义,这点傅遥很清楚。
只是,“景沉,你难道就不想将唐意策反,或者说收为己用吗?”
“不。”崔景沉毫不犹豫的答,“他是你的故人,你的旧友,我怎能为了一己私欲,叫他陷入危险的境地。倘若他因我而有个长短,我怎么对得起你。如果谋得胜利的代价,是让你恨我,我宁可一败涂地。”
“景沉……”
没等傅遥再说些什么,崔景沉就一把将人拥入了怀中。
“阿遥,谢谢你对我的坦诚,我答应你,我一定会尽力保全你的故人。”
此时此刻,傅遥早已动容的说不出话来。
唯有点点头,表示她明白。
“还有,我不许你再为这些事忧思烦恼,男人的事就交给男人来绸缪,李元徽我是迟早要杀的,我要用他的血,来慰岳父和岳母的在天之灵。”
闻言,傅遥赶忙从崔景沉的怀中挣脱出来,“什么岳父和岳母?”
崔景沉反问一句,“难道不是吗?”
傅遥害羞,立刻转身骑上了乌追。
“你追到我,我就答应你。”话毕,便策马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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