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意哥哥,你离开李家,离开李元徽那个老匹夫,重新做回唐意不好吗?别再跟我说,你留在李府是为了感激李元徽的收留栽培之恩,我知道,你留下是为了报仇的。”
“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测。”唐意否认说。
“不,你一定是为了报仇。”傅遥口气笃定,由不得唐意辩驳否认,“唐意哥哥,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,你何必非要委曲求全自己。你究竟在打算什么?”
“你错了,你从头至尾都猜错了。”唐意说。
“我没错!”傅遥应道,“我知道以唐意哥哥的为人,是绝不会真心的服从李元徽,尽做些助纣为虐的恶事的。”
唐意闻言,正预备应声。
忽然听见守在门外的楚莘咳嗽了两声,咳声刚落,曹敏就捧着一盆凉水进了屋。
曹敏手脚麻利,在将水盆放下之后,立刻将盆中的帕子稍稍拧干些水,就要往唐意的伤处敷。
唐意见状,连忙阻拦,“我自己来。”
曹敏只怕拉扯之下,再叫唐意伤上加伤,只好乖乖的将帕子递到了唐意手上。
眼见有曹敏在,她也没法与唐意好好说话了。
傅遥便起身向两人告辞。
临走前,傅遥深深的望了唐意一眼,只盼唐意日后遇事,也能如今日一般逢凶化吉。
如此,他们就还有再相聚的一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