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没有吗?”周佳木问。
“好了,我可不跟你贫嘴。快告诉我,佳榕她好吗?”
“我觉着比先前在京都时要好。”周佳木答,“你也知道事发之初,佳榕是什么样子。如今,人尽管还没完全放下这事,但至少能笑能闹了。”
听周佳木这么说,傅遥心中多少有些宽慰,“这样就好。”
“从老家回来之前,我爹与佳榕说好了,无论那张嬷嬷究竟能不能抓到,端午节以前,都会把佳榕接回京都来。”
“如此甚好,到时候我也能常去陪陪佳榕,可知我有多想她。”傅遥说。
不过一说到端午,到叫傅遥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对了,你可知芸熙要来京都了,人大约也在端午前后能到。”
“晌午入宫,听殿下说了。”周佳木答,神情波澜不惊。
“你知道吧,芸熙每回给我写信,都会提到你。”
周佳木闻言,脸上蓦的扬起一丝浅笑,“你说话的口气和神情,怎么跟殿下一模一样。”
“跟你说正经事呢,少给我打马虎眼。”傅遥正色道。
周佳木也不示弱,“阿遥你也太霸道了,就只准你打趣我,还不许我回句嘴。”
“怎么,不行吗?”傅遥挑了挑眉,一脸是理的说,“不是有句老话说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你一个君子,哪能与我一个难养的女子计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