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崔景沉沉吟了片刻才答:“其实,在与我交好的人中,除了佳木以外,人品和家世都极佳的当数崔撼了,只可惜……”
崔撼?那不是敬王的嫡孙,马上要与李芝兰成亲的那位吗?
人傅遥曾见过,的确是一表人材,家世就更不必说。
给李家当女婿,是可惜了。
既然太子爷提到了崔撼,傅遥便直言不讳的问道:“景沉,你可知道,敬王府为何忽然答应要与李府联姻?”
崔景沉当然深悉内情,只不过,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还涉及到一些皇家秘事。”
皇家秘事?
傅遥觉得自己实在是唐突了,“我不该问这么多的。”
“在我这儿,没有什么事是你不该问的,也没有任何事是你不能知道的。你我是一家人,我家里的秘事,也是你家里的秘事,你怎么就不能问了。”
崔景沉的话叫傅遥觉得很暖心,只是,“咱俩还不是一家人呢。”
“在我心里已经是了。”崔景沉答,既霸道又无赖,可就是叫人讨厌不起来,“走,咱们找个人少安静的地方,我把这事的来龙去脉与你讲讲,省得你心里总糊涂着。”
傅遥点头,提着金鱼灯笼,随崔景沉逆着人潮的方向来到淳河岸边,找了个僻静无人之处,预备坐下说话。
“等等再坐。”崔景沉说着,扯过自己的大氅往石凳上一盖,才叫傅遥坐,“石凳冻的冰凉,仔细着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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