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冷眼瞧着,觉得姚秋露人心不足,是该好好受些教训。
而崔景沉也自始至终,一言不发。
对于这些闲杂人等,他向来无感。
“成了,可别杵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。”宁安公主说着,便招呼人进来,将姚秋露给架了出去。
人走后,宁安公主不禁一声叹,“这人送到我那儿管教,已经有些日子了,怎么就一点儿长进都没有,还变本加厉的胡闹,我实在是有负妹妹所托。”
“这哪能怪嫂子,要怪就怪姚秋露生性顽劣,叫嫂子费心了。”傅遥说,也为有这种亲戚,感到无比脸红。
“顽劣倒是不怕。”宁安公主说,“这世上没有驯不好的马,也没有拧不过脾气的人。妹妹放心,嫂子既然应下了这事,就一定要把姚氏调教好。”
傅遥晓得,宁安公主与太子爷一样,都是执拗的脾气。
言必行,行必果。
经了今日一事之后,只怕姚秋露往后的日子,会更加难过。
而傅遥却丁点儿都不同情她。
姚秋露但凡是个安分守己的,也就不会惹祸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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