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亲手烹制的药膳,无论下了多重的药,但汤却总是浓香清甜。
就好像她那个人一样,只要一想到她,就叫人心里暖暖的。
但眼下,一想到傅遥,除了觉得温暖,更多的是痛心。
一贯懂事的人,一旦计较起来,还真是叫人不知所措。
崔景沉想着,目光便落到了手边的锦盒上。
那枚相思木雕成的凤头簪,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锦盒中。
崔景沉想,若这簪子有灵,应该也像他一样,正无所适从。
但有一点,崔景沉心里很清楚。
他一定要傅遥心甘情愿的收下这枚凤头簪,然后再亲手为傅遥簪上它才好。
……
当傅遥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第二日了。
尽管床前的帷幔十分厚重,却挡不住透进来的亮光。
傅遥睁开眼,缓神了好久,才隐约记起昨日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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