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显摇头,“回姑娘,主子只是受人之托,从中牵线的。”
这么说,佳木后日是不会去了。
如此说来,后日她与太子爷是要单独相见。
想到这儿,傅遥才平复下来的心绪,又按捺不住的焦躁起来。
整整一日,傅遥都沉浸在要与太子爷单独相见的忐忑之中。
直到入了夜,傅遥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。
“姑娘,今儿怎么没见您绣那个重明鸟的香囊?”楚莘问了一句。
闻言,一直靠在坐榻上发呆的傅遥才回神。
是啊,她今日是还没碰过针线呢。
可这种情形之下,叫她怎么能定下心来做绣活。
不过话说回来,后日那一面之后,她与太子爷恐怕就不会再有单独相见的机会了。
既然是要做个了结,那就彻彻底底的了结干净才好。
上回见时,太子爷追着向她讨要,说她欠他一枚香囊,一定要她还。
那么,在还了太子爷这枚香囊和那支凤头簪后,他俩之间,是否就两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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