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闻言,沉吟了片刻才问:“可知她为何甘愿被姚秋露驱使?”
“回姑娘,据紫萍自个交代,说有一回表姑娘来桐芳苑找姑娘说话,表姑娘走的时候,夜已深,是她去掌灯送的客。在送表姑娘回绿绮轩的路上,表姑娘赏给她一只金镯子,叫她日后若能从姑娘这儿探听到什么消息,一定要立刻报到绿绮轩去。”
闻言,傅遥不禁面露鄙夷,“姚秋露倒是深悉收买人心之道,专捡我这儿年纪最小的下手。金镯子?她倒是出手阔绰。”
“姑娘,奴婢仔细瞧过。表姑娘收买紫萍的那只手镯,压根就不是纯金镯子,而是鎏金的,不值什么钱。”
“这个姚秋露啊。”傅遥边摇头,边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既要人家替她卖命,又舍不得钱财。若这样的人都能成事,那便真是老天无眼了。”
“姑娘说得是。敢问姑娘,预备如何处置紫萍?”
得此一问,傅遥颇为谨慎的思量了一会儿,才与楚莘说:“紫萍收人贿赂,背主忘恩,出卖与我,按理来说,应该重罚。但紫萍年纪轻,才刚满十二,涉世未深,是受姚秋露蛊惑,才犯下这错事,即便要罚,也要从轻发落。”
“姑娘的意思是?”
“楚莘你知道我的,我用人向来都是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紫萍虽然是年少无知,才会被姚秋露利用,可她若不贪图钱财,也就不会上这个当。所以这个紫萍,我是不会再留在身边了,你便将她送去园丁裴师傅那儿,叫她学着打理花草吧。”
“奴婢明白,这就去安排。”
傅遥点头,“这事儿不急,楚莘你先来帮我看看,我这个绣样画的好不好。”
楚莘闻言,赶紧凑上前,“姑娘画的是什么?瞧着像凤凰,却又不大像。”
“这个呀,是重明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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