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人就是害人了,什么逼不得已,为保全自身,都算不得理由。
傅遥可没兴致,看着苏芩在她这儿梨花带雨的哭,便与楚莘说:“叫她回去,我不想见她。”
楚莘闻言,却没动,“主子,苏姑娘说,她有事求您。”
这都什么时候了,苏芩还有脸来求她?
求她什么?
“你说。”
“姑娘,明儿是初一,苏姑娘说,她想去城外鹤舞山上的水月庵上香祈福,求姑娘允准。”
上香?傅遥可从未见苏芩拜过菩萨。
难不成是做了亏心事,想要通过烧香拜佛来赎清罪孽?
早知今日心里惶惶不安,又何必当初狠下心肠筹谋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傅遥也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记得鹤舞山好像挺远的,若乘马车出行,出城以后,还要再行小半日的路才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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