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意竟然直呼其义父李勋的名讳。
看来在唐意心中,李勋这个所谓的义父,也不过如是。
“你这样出来,李勋的夫人不会起疑吗?”
“人在佛堂内听大师讲经,还要些时辰才能出来。”唐意答。
傅遥微微点头,觉得眼下机会难得,哪能只用来寒暄,于是忙与唐意说:“我还没为那日,唐意哥哥有心提醒我,宫中赏花大会有诈的事,谢过唐意哥哥呢。”
“你我之间,何必言谢。我本该一直守在你的身边,护你周全,可眼下,我却做不到了。”
“谁说做不到。”傅遥闻言,立刻应道,“只要唐意哥哥肯离开李家,便可守在我身边。”
唐意摇头,“阿遥,抱歉。我不能这么做。”
抱歉,应该说抱歉的是她。
傅遥望着唐意,心揪的生疼。
若不是她当初优柔寡断,唐意如今又怎么会深陷李家,无法脱身。
同样的错误,绝不能再犯第二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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