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在国公府上,就连傅远都要敬许婆婆三分以后,那姚秋露立刻就对许婆婆转换了态度。
婆婆长婆婆短的称呼着,说不出的殷勤乖巧。
可见姚秋露并不傻,却也不够聪明。
这从她与许婆婆的对话中,就能听出些端倪。
“表姑娘在家时,可曾读过什么书?”许婆婆问。
姚秋露闻言,一脸得意的说:“娘常常与我讲,女子无才便是德,女儿家懂得识字念书又如何,来日又不能考取功名,也是白费工夫。”
许婆婆听了这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又接着问:“表姑娘既然无才,想必做女红的手艺,必定十分精湛。”
“缝缝补补那些事,有丫鬟和婆子做就好,我自然也不必用心钻研。”姚秋露答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无才又无德是件耻辱的事,反而很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许婆婆又接连问了姚秋露几句话,姚秋露起先还是有问必答,可后来当许婆婆问到她家中情况,问到她母亲吕氏是否安好时,姚秋露就显的有些焦躁。
尽管姚秋露极力的与傅遥和许婆婆讲,她娘亲在府上过的很好,但试想,一个纳了七八房妾侍的男人,怎么可能靠的住。
倘若真如姚秋露所言,她这位继父待她和她母亲吕氏都很好,怎么就只派了一个老车夫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,送姚秋露千里迢迢的从江州到京都来。
所谓一方的富户,难道就连个像样的车夫和丫鬟都使不起吗?
依傅遥看,她这位表姐,一定是寄人篱下的日子太苦,实在过不下去了,所以才决定来投奔他们这旧日的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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