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知道,她母亲娘家,顾氏一族人丁单薄。
她原本是有个嫡亲的舅舅,可那位舅舅十五六岁还未成家的时候,就去世了,膝下自然没有儿女。
再有,傅遥还知道她母亲有个胞姐,听说当年出嫁后,随夫君去了外地,成亲不到三年,就病故了。
她这位姨母,是曾生养过,但生下的却是个儿子。
而眼下,府外登门寻亲的人,却自称是表姑娘,而非表少爷。
傅遥觉得奇怪,却知道许婆婆才在江州老家住了五六年回来,对老家的情况应该很熟悉,于是便问许婆婆,老家是否还有亲戚。
得此一问,许婆婆十分肯定的说,府上的亲戚,死的死,散的散,早就已经没有近亲了。
有些勉强能算是亲戚的人,也都是八杆子打不着的远亲。
许婆婆说,门外求见的人,要么是个乱认亲戚的骗子,要么就是个想沾国公府光的厚脸皮远亲。
总之,来者不善。
傅遥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骗子,倘若门外那位,当真是个骗子,傅遥必定要给那人以颜色,叫他此生再不敢行骗。
可那人若真是府上的亲戚,纵使只是个远亲,念着人家是巴巴的从千里之外的老家找来的,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。
于是,傅遥便吩咐茯苓,叫门房的人,先将人请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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