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只恨她今日没带根细针,若能用细针扎刺手指的甲缝,别说喝一口蒙汗药,即便叫她把整壶茶都喝了,那种巨痛,也能叫她保持清新。
但眼下,她手头上的确没有合用的工具。
傅遥也顾不上这么多了,只管用力掐着虎口,压根就没注意到,她的左手虎口处已经被自己掐出血来。
算计着蒙汗药也该起作用了,李皇后便与丹秋吩咐说:“傅姑娘的茶凉了,赶紧给她换杯新的来。”
听李皇后向她发出了行事的讯号,丹秋立即应下,便上前去端傅遥的茶碗。
“哗啦”一声,丹秋故意将手中的茶碗打翻,浇了傅遥一身的茶水。
丹秋见状,赶紧告罪,说自己是一时手滑不当心。
而李皇后那边,假意斥责了丹秋几句,便叫丹秋带傅遥去偏殿擦擦身上的茶水。
面对里皇后的安排,傅遥别无选择,只能随丹秋向偏殿走去。
……
原先坐着与李皇后说话的时候,倒不觉得这蒙汗药药效猛烈。
眼下突然站起来走路,傅遥才觉得这药的药性极是厉害,她满打满算喝了还不到一小口茶,如今就已经觉得有些头重脚轻,腿还发软。
要知道,她先前还猛掐了一阵儿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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