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清楚,丞相大人的吩咐,与他们皇后而言,是比圣旨还具威慑力的东西,容不得皇后不从。
李皇后这边也拼命的说服自己,这样做没错,也绝不会有事。
“爹指的这步棋虽险,但胜算却大。只等把生米煮成熟饭,便不是我李家要求娶那傅家的丫头,而是那傅家丫头求着要嫁进我们李家了。否则,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,别说想入高门大户,即便是要下嫁,各家为了脸面,也是不敢收她的。”
“娘娘,那日在行宫的马场上,奴婢见傅家那丫头,是个骁勇且性情刚烈之人,娘娘就不怕事后,那丫头恼羞成怒,去陛下跟前告发咱们,到时候……”
闻言,李皇后颇为肯定的摇了摇头,“那傅家丫头,瞧着是刚烈,但更是个伶俐之人。纵使她真的恼羞成怒,也总会掂量掂量去陛下跟前揭发咱们,她能占到什么好处。
自个的名声不要了?
傅氏一族的脸面也不要了?
不过最要紧的,还是他兄长的脸面。
本宫看的出,傅氏兄妹的感情很好,那傅家丫头,即便不为自己和家族着想,也一定会为她兄长打算。若叫众人知道,堂堂辅国公,当朝大驸马竟然有个残花败柳的妹妹,这叫那姓傅的小子,日后怎么在朝廷和宗室中立足?”
听了李皇后的话,丹秋连着点头,“娘娘说的极是。”
见丹秋如此认同她的话,李皇后的底气更足,“本宫再不济,也是当朝皇后,只要咱们行事时,能将事情办的干净利落,叫人抓不住把柄。傅家那边无凭无据,怎么敢去圣前,状告本宫这个皇后。诬告之罪,罪名可不小,更何况是诬告国母,他们傅家,担待的起吗?
不过事无绝对,本宫也已经想好了,倘若事后傅家兄妹真敢去陛下跟前告本宫的状,本宫便会反告那傅家丫头,行为不检,秽乱宫闱,咬定是她勾引了珺晏。
到时候,那傅家丫头无法自证清白,必定会身败名裂,傅氏一族也会跟着名誉扫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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