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轮比试,傅遥胜多负少,原本郁闷的心情,也转好了不少。
眼见傅遥总算是有了一丝笑模样,傅远才敢与傅遥说:“阿遥,哥哥知道你不是不识大体的姑娘。方才,你为何执意不肯见李珺晏。莫不是你们二人之间有什么过节?”
傅遥心里明白,就如她兄长傅远所言,李珺晏今日是为感谢她昨日在马场上,勇救李芝兰的事,特意登门致谢的。
照理来说,她应该给李珺晏这个面子,容他当面道谢。
可是……傅遥也说不好,总之,她只要一见到李珺晏就心烦。
总觉得李珺晏对她…对她……
“哥,我跟李珺晏之间没什么私仇,我就是痛恨李家人,不想见李家人而已。哥知道,当年府上之所以突遭横祸,皆是拜李元徽那个老匹夫所赐。”
当年辅国公府遭难的时候,傅远已经快十四了。
他本就比傅遥清楚,当年府上何故遭难。
加上这些年来,他多方打听及求证。
已经可以认定,李元徽便是害他一家家破人亡的元凶。
傅远从不与傅遥提及这些事,就是怕傅遥听后,想起爹娘,想起他们一家子从前安逸顺遂的日子会难过。
没想到傅遥却早已洞悉当年冤案中的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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