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记得,你爹在你三岁那年,就教你骑马了。”皇上与傅遥说。
傅遥一怔,皇上竟然还知道这些?
看来往日,她爹爹与陛下是真的亲厚熟悉,无话不谈。
也难为皇上十几年过去,竟然还记得这些琐事。
傅遥望着皇上,心中已无初次面见君王的忐忑。
此刻,她只当皇上是她父亲的故友,就像忠勇侯周珩那般,只是一个很和气的叔叔。
于是,傅遥便大大方方的与皇上说:“回陛下,在臣女三岁那年,爹爹原本是想教臣女学骑马的,但臣女的娘亲,念臣女年幼,不许爹爹教。因此,臣女便拖到了五岁,才随爹爹学的骑马。”
闻言,皇上笑了,“朕知道,正卿一向敬重夫人的。”
皇上笑着,但眼底却满溢着一股悲戚之色。
傅遥看的出,皇上是真的在难过。
说老实话,尽管傅遥从未表露过,但她心里对下旨将他傅氏一族,抄家灭族的皇上,是心存怨念的。
但此刻,就为着皇上脱口便唤出她爹爹的名子,也为着皇上不觉间所表现出来的愧疚。
傅遥决定原谅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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