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姐说的极是。”顺王妃点头,又顺势问道,“皇姐,我前阵子听说,父皇预备给太子爷指婚,还听说太子妃的人选已经定下,是忠勇侯府的姑娘叫……是叫周佳榕。不过那个周姑娘当真是个厉害货色,前阵子竟然纵马将太仆寺卿孟启家的二姑娘给踏死了。小小年纪,就如此狠毒。父皇怎么好选这样坏心眼的丫头,当太子妃呢。”
宁安公主知道傅遥与周佳榕私交甚好,也听傅远讲过周佳榕纵马伤人一案的隐情。
听顺王妃说话不大好听,宁安公主自然不高兴,便叫顺王妃少说一句。
其实,顺王妃对佳榕有这种认识和评价,傅遥并不觉得意外。
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,作为一个不明真相的人。
不是大约,而是一定都会认为佳榕有罪,是个心肠无比歹毒之人。
但作为深悉全部事实真相的人,傅遥真替佳榕委屈。
看来,此次事件对佳榕名誉的伤害,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许多。
听宁安公主不许她再嘀咕这些是非,顺王妃赶紧陪笑说:“既然皇姐不爱听,那我就不说了。不过皇姐,若我没记错,咱们太子爷过了生辰,就十七了。年纪真是不小了,是该尽快成家了。我娘家有个堂妹,人长的标致,琴棋书画是样样拿手,今年刚行笄礼,与太子爷年纪也相当。”
话说到这里,宁安公主才算真正听出了顺王妃的来意。
合着前头铺垫了那么多,就为着把这句话给引出来。
宁安公主微愠,口气淡淡的与顺王妃说:“太子爷的婚事,自然是由父皇做主,哪是你我能掺合该掺合的事,我看弟妹就别白费这份心机了。”
而面对宁安公主当头浇下的这盆冷水,顺王妃却毫不气馁,立马应道:“太子爷的婚事,皇姐怎么就说不上话?咱们谁不知道,太子待皇姐最是亲厚,倘若皇姐在太子跟前提一句,比我们这些人说一百句都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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