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去马舍看了红枣。”傅遥如实相告。
一听这话,许婆婆立刻就恼了,“红枣?便是那发狂伤人的畜生?姑娘巴巴的去看那孽畜做什么,依婆婆看,那样的畜生可不能再骑了,等回头报了公子,送去田庄上服苦役就是了。”
“婆婆,今日之事到赖不着红枣。牲畜犯性是吓人,但人心要是黑起来,更可怕。”
许婆婆是个明白人,尽管傅遥没明说,但她却从傅遥的话中,隐约听出些端倪。
于是也没多嘴再问,便叫傅遥回屋说话。
傅遥才进里屋坐下,许婆婆就将她刚泡好的罗汉果五花茶奉到了傅遥手边。
“姑娘快喝点儿,这茶最是润肺去燥。”
傅遥不忍辜负许婆婆一番好意,便捧起茶碗尝了一口茶。
因为茶中放了五种花,所以茶水的香气,比一般的茶都要浓郁,且气味清甜。
但就是如此甘甜味美的茶,落到傅遥口中,却也是苦的。
傅遥缓缓的将茶碗放回了桌上,望着许婆婆,原本想说点儿什么,却不知有些话该如何开口。
即便勉强开了口,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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