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伯,红枣脖子上的伤有无大碍?”傅遥问。
“虽然流了点儿血,索性扎的不深,将养两日就能好。”老杨答。
“那就有劳杨伯费心了。”
“姑娘不必客气,这都是小的分内之事。”
傅遥点头,又轻轻的摸了红枣几下,便转身预备回去。
打量着傅遥的神情不大对劲儿,尽管心中有些迟疑,但老杨还是将人给叫住了。
“姑娘,小的斗胆,想劝姑娘一句。”
“杨伯说。”
“小的劝姑娘,不要再追究此事了。”
傅遥不解,“险些要闹出人命的事,我怎能不理。”
“姑娘,抓贼拿赃,若非当场逮个现行,光凭红枣脖子上的一个小小伤痕,那人未必肯认。再有,楚姑娘似乎已经看破了那人的伎量,却没有当面向姑娘揭发出来,大约是有所顾忌。姑娘就当体恤楚姑娘一片苦心,一定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傅遥知道老杨是好心劝她,但她正是因为珍惜楚莘的一片苦心,所以才不能姑息了谋人。
“杨伯的好意我明白了,今日之事,不必告知我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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