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苏芩的口气中,隐约夹杂着几分迫切,傅遥心中的某个念头更加笃定。
于是立即回绝说:“芩儿不必勉强,就安心留在府上修养吧。”
苏芩闻言,正欲说什么,傅遥却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成了,楚莘这伤需要静心修养,大家都杵在这儿,楚莘也没法安心,都散了吧。”
许婆婆是看着傅遥长大的,只要一个眼神,她就知道傅遥究竟是高兴还是生气。
傅遥方才说的那句话,口气听来明显有些生硬,像在与谁置气似的。
许婆婆晓得,傅遥性子向来和婉宽厚,从不会轻易动怒。
眼下为何忽然就恼了?这是冲着谁?
看样子,到像是冲着苏芩。
可他们姑娘一直都把苏芩当是亲妹妹看待,怎么会突然就恼了她?
许婆婆只觉得疑惑,但眼下这种情形,她也不方便发问,于是便张罗着众人出去了。
在将众人都挥退以后,傅遥才与楚莘说:“先前人多不方便,眼下你可以告诉我,红枣究竟是为何受惊了吧?”
“回姑娘,红枣是忽然就发了狂,奴婢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。”
“楚莘,你别骗我。”傅遥目光如炬,一瞬不瞬的盯着楚莘,“红枣性子温驯,又是训练有素的军马,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狂伤人。你老实告诉我,是不是因为芩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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