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婆婆闻言,忙在一旁嘱咐说:“楚莘可要记得,你出了这个门,代表的就是咱们国公府,可不许一时高兴,得意忘形。”
楚莘点头,“婆婆放心,楚莘一定好好侍侯姑娘,不给府上现眼。”
“楚莘慎稳,带她出门,我放心。只是……”傅遥上下打量了楚莘几遍,“我总觉得楚莘身上,似乎还少点儿什么。”
闻言,许婆婆和紫珠也帮着琢磨起来,还是紫珠一笑,先说:“姑娘,楚莘姐姐还少样与衣裳相称的发饰。”
“我就说少点儿什么。”傅遥赶紧起身,去到妆台前,将首饰匣子搬了过来。
“大伙都来帮着上上眼,瞧瞧楚莘戴哪样好。”
“姑娘,奴婢不喜累赘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楚莘说。
“那怎么成。”没等傅遥应声,许婆婆就先说,“都说头等大事,这脑袋上的事,就是第一要紧的事。与女子而言,这发饰就是第一大事,可不能省。”
“婆婆说得不错。”傅遥应道,“楚莘你自己看看,喜欢哪个?”
“奴婢不太会挑这个。”楚莘老实说。
“楚莘姐姐瞧这朵绢花如何?”紫珠说着,从匣子里挑了支颜色娇艳的绢花出来。
许婆婆闻言,瞅了那绢花一眼,“这绢花都是小丫头平日里戴着玩的,上不得台面,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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