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皇后不言,便是默许丹秋将话说下去。
“奴婢斗胆,也认为娘娘是该出面,替丞相大人和尚书大人说情,即便娘娘劝不动陛下,但至少娘娘您是为母家尽过力了。事后,也不会被李昭仪抓住把柄,在丞相大人面前挑拨。”
“你以为本宫不想为母族出力吗?”李皇后说,“可你也知道,就为着上回,本宫与陛下谈及太子婚的事,陛下生了本宫好大的气,连着好几日都不肯见本宫。如今,陛下好不容易才对本宫和颜悦色了些,本宫若再去陛下跟前说些他不爱听的话,岂不是又要惹的陛下厌弃本宫,不见本宫?”
丹秋闻言,正欲应声,谁知李皇后又一脸焦躁的说:“况且眼下,陛下才复了傅氏一族,辅国公的爵位。本宫心里好不踏实,总觉得苗头有些不对,只怕陛下会重查当年贤妃和四皇子的案子。一旦陛下彻查此事,就会知道当年是本宫陷害了贤妃,只怕本宫这中宫之位就要保不住了。”
李皇后越说越是慌张,紧紧揪着衣摆。
明明是不起褶皱的料子,硬是被李皇后抓出了深深的折痕。
见状,丹秋赶紧接着李皇后的话茬说:“正因有这诸多顾虑,娘娘才应该出面力保丞相大人才是。只有娘娘您母族势强,娘娘在这宫中的地位才越是稳固。陛下忌惮着丞相大人,忌惮着娘娘背后的李氏家族,才会给娘娘您有更多的敬重和宠爱。”
李皇后听丹秋说的话也有道理,心里已经有些被她说动了,但是,“难道我就不想为爹爹求情,为母族尽心吗?但也要陛下肯听本宫说话才行。只怕本宫真去昭阳殿求见陛下,也会与那李昭仪一般,是自取其辱。这个贱人……”
一说到李昭仪,李皇后才平复下来的心绪,又有些躁动。
“李昭仪那个贱人,口口声声怪本宫不为家族考虑。那贱人在说这种话之前,也不好好看看本宫如今的处境。眼下,她便敢擅闯凤仪宫,对本宫大呼小叫,只怕哪日便算计着要将本宫推下这皇后的宝座了。”
闻言,丹秋赶紧应道:“娘娘息怒,李昭仪她不敢。”
“她不敢,本宫的爹爹可敢。”李皇后说着,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怅然之色,“本宫的爹是一心想要拉下太子,推六皇子为储君的。可你想想,那六皇子一不占嫡,二不占长,三还不得陛下喜欢。本宫的爹想推六皇子上位,是师出无名,困难重重。
眼下,那六皇子长和宠是争不上了,唯一的一条路就是争个嫡。你以为本宫的爹爹会杀母留子,将六皇子交由本宫抚养吗?怕只怕爹爹会帮着李昭仪,将本宫拉下来,推那贱人当上皇后,如此六皇子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