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元徽的长子,吏部尚书李荣。”傅远一笑,“眼下李荣已经被罢官免职,软禁在家中了。”
话听到这里,傅遥也不禁冷笑一声,“这当爹的为求自保,竟然将亲儿子推出来顶罪,还真是前无古人。更何况,李荣还是李元徽的嫡长子。”
傅远闻言,立刻解释说:“其实这罪责原本也落不到李荣身上,我听说,似乎是从工部的谋个官员那里,搜查出一封李荣亲笔所书的密函,上头明明白白的写着,要求工部将正在修建的大运河改道的命令。如今是人证物证具在,即便李元徽一心想保住他这嫡长子,也不成。左右李荣是保不住了,李元徽索性将一切的罪责,都推到了李荣身上。”
“这么大的罪过,陛下就只罚了李荣罢官免职和软禁,这惩罚未免也太轻了。”傅遥说。
傅遥想着她所经受过的丧父丧母,家破人亡之痛。
觉得就该叫李元徽立刻尝尝丧子之痛才公平。
“是,我也觉得陛下罚李荣罚的太轻。不过,养不教,父之过,李元徽也被皇上勒令回府闭门思过。思过期间,就不必上朝了。”
“该!”傅遥应道,“最好永远都不要放那老狐狸出来,省得他再祸害。”
“此番,李元徽是在朝臣们面前丢了大脸,而他丢的却远不止脸面。要知道,吏部尚书可是一门肥差,丢了左右吏部用人的权利,这才是叫李元徽最不甘心的事。”
傅遥点头,心中欢喜,“经了此番重创,李家可是大伤了元气,看来要好好缓上一阵儿,才有力气接着胡作非为。”
“是,其实这回的事,说大可大,却也不是不能大事化小。陛下之所以严肃追究此事,大约是有意想借此打压李家。”
正如傅远所言,傅遥心里也是这么猜想的。
“身为人臣,竟然狂妄到连君王都心怀忌惮,李氏一族眼看是要走到末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