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榕迟疑,不知她傅姐姐究竟要做什么。
片刻,楚莘就与小月一道,从另外一辆马车上般下来一张供桌,接着是香炉,蜡杆,蜡烛,还有几碟贡品。
见状,那先前挑事的瘦高妇人又站出来,问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在我孟府门前闹事吗?”
尽管这瘦高个口气不善,但傅遥却没恼,依旧声音和气的说:“我与周妹妹原本是诚心诚意,想当面祭拜贵府二姑娘一番。可诸位却不给我们姐妹这个机会。既然我俩无法当面送孟二姑娘最后一程,那就只能以路祭来表达心意了。”
“表达心意?你们挑在我们孟府门前路祭,不是闹事是什么?”那瘦高个不依不饶,接着挑衅,“即便你傅姑娘是皇亲国戚又如何,也不能这样欺负人。”
“欺负人?”傅遥闻言,冷眼盯着那瘦高妇人说,“头一次听说被拒之门外的人,反而欺负了人。”
那瘦高妇人听了这话,也是无言以对,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。
傅遥心里很清楚,她今日来孟府不是为闹事,更不是来抬杠的。
方才之所以顶撞那瘦高妇人一句,就是要提醒孟家人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莫要欺人太甚。
无论如何,还是要以和为贵。
于是,傅遥又说:“孟夫人不许我与周妹妹进去,是夫人的权利。至于路祭的地点,是我与周妹妹的选择,也用不着旁人指手画脚。夫人是明理之人,请您不要干涉。”
听闻此言,孟夫人雷氏没有发话,只当是默认了傅遥和周佳榕在此祭拜。
但方才那个瘦高妇人,却气不过,也没跟雷氏商量一声,就大呼护院,叫护院赶紧把傅遥他们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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