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成,公子是习武之人,衣裳常有破损,每回洗完晾干之后,都要仔细检查修补。婆婆不放心将这活计交给旁人,怕他们针脚粗,也不够仔细。公子您瞧瞧,婆婆补过的衣服,可能找到修补过的痕迹?”许婆婆说着,将手中捧着的衣裳往前擎了擎。
傅远笑笑,“婆婆补过的衣裳就跟无缝天衣似的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“公子惯会哄婆婆的。”许婆婆笑着,又低头打量起傅远的这些衣裳,“依婆婆看,公子的这些衣裳也旧了,再穿几回便不能再要了。婆婆记得,上回叫裁缝来,给公子量体裁的那些衣裳,也该送来了,回头婆婆得赶紧叫人去催催。”
“我也不拘着穿什么,婆婆不必着急。”傅远说。
“那可不行,人靠衣装,公子在外行走,衣着打扮自然要体面,才不会被人轻视。”许婆婆边说边走到了衣柜前,“等新衣裳送来了,婆婆就把公子这些旧衣裳都拿走,看着是拆了当抹布,还是怎么着。”
“依我看,还是捐给那些衣不蔽体的穷人家好。”傅遥提议说。
傅远点头,“难得阿遥有这份善心,就依着阿遥说的办。”
“是啊,姑娘与夫人一样,心眼都好,婆婆记得从前……咦?这是什么?”许婆婆说着,从衣柜中取出一样东西。
傅遥抬眼望去,“婆婆,那不是个熏衣裳的香囊吗?”
许婆婆不言,将怀里的衣裳,胡乱往衣柜里一塞,就捏着那枚香囊快步来到傅遥和傅远跟前,“姑娘可看仔细了,您可曾放过绣了并蒂莲花的香囊到公子的衣柜里。”
并蒂莲花?
傅遥赶紧从许婆婆手里将香囊接过来,见那香囊上还真绣了并蒂莲花。
要知道,这并蒂莲,可是与比翼鸟,鸳鸯和连理枝一样,都是成双成对,相伴相生的。
绣有这样图案的香囊荷包,不是大约,而是一定就是定情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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