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婆子半晌也不说话,傅遥不禁问:“怎么,侯爷和榕姑娘开恩,你不抓着这个机会将功补过,难不成还真想下大狱?”
那婆子闻言,赶忙冲众人叩了个头才说:“奴婢,奴婢只管将夫人的那些首饰出手,并不知那些首饰后来的去向。”
一听这话,周佳榕又恼了,“你说什么?”
那婆子也是惶恐,立马噤声不言,缩在地上直发抖。
周珩也眼光不善的盯着那婆子,用仅有的耐心问:“你究竟将夫人的旧物,都卖给什么人了,说!”
周珩最后这个“说”字,是用吼的。
那婆子吓的抖了三抖%2c才战战兢兢的答:“回侯爷,夫人的旧物一看就是官家的东西,寻常金铺是万万不敢收的。后来是一个自称王五的人找上奴婢,奴婢才……”
一听这话,方管家不免焦急,“坏了,要是夫人的旧物真落在这种人手上,即便不被熔了,只怕也很难再找回来。”
周佳榕一听她娘亲的东西,恐怕找不回来,眼圈立刻就红了。
原是想再骂那婆子几句解气,眼下却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
周珩也是痛心加愤恨,面色气的铁青。
傅遥打量着那婆子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她原是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,给这婆子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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