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婆婆闻言,神情一滞,立刻变了脸色。
她半晌才回过神来,一脸疼惜的望着傅遥,“姑娘,既如此,您便该将此人放下了。”
“是放下了。”
“依婆婆瞧,姑娘并没有。”
“放下和忘记是两码事。”傅遥说。
“既说放下,就该忘记。”
傅遥摇头,“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,我心匪席,不可卷也。难道婆婆愿意我是个心性飘忽,薄情寡义之人吗?”
“婆婆是心疼姑娘,姑娘心里很苦吧。”
“不苦。”傅遥答,又浅笑说,“我心悦他,不关旁人的事,也与他无关。我只要能看着他安康如意,我心里就高兴。”
“姑娘。”许婆婆拉过傅遥的手,紧紧的攥在手心里。
傅遥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这孩子究竟是个什么心性,她还不知道。
他们姑娘,人看着温顺和气,其实性子比谁都倔,也比谁都要强。
纵使此刻,他们姑娘的心都碎成了一滩血,她也不会哭,反而会笑。
笑的越是旁若无事,内里就伤的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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