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婆婆闻言,静默了一阵儿,才又与傅遥说:“咱们不说紫珠,说说姑娘。婆婆知道姑娘当年是被发遣到了幽州服役。听说幽州苦寒,一年中有大半年都在下雪,姑娘这些年必定受了不少苦。”
傅遥觉得,她苦是受的不少,但比起一般的罪奴,她这些年的日子已经算很好过了。
于是,傅遥便将这五年来的境遇,简单的与许婆婆讲了讲。
自然,受苦的那些并没有多讲,反倒是讲了许多冷坊长一家对她的好。
许婆婆听后,也是感慨,说他们姑娘,当真是遇到好人了。
可打量着傅遥单薄瘦弱的身子,许婆婆还是心疼的要命。
说这人日子究竟过的苦不苦,从身量上便能看出来。
许婆婆说傅遥太瘦了,日后由她亲自照料傅遥的饮食起居,一定要将傅遥这些年身上落下的虚亏,全都补回来。
“与远哥在军中所受的苦相比,我这点儿委屈又算的了什么。”
一说到傅远,许婆婆又免不了要伤心。
说是有人初到江州老家要接她来京都时,她听到的消息是,远公子已经战死沙场了。
谁知前几日,在快到京都的路上,才知公子不但没死,还在军中立了大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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