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嬷嬷人长得虽严厉,却很是通情达理。
傅遥便没有回避,而是留下来观摩周佳榕学习。
傅遥觉得,大约是有她在眼前杵着,叫佳榕分心了。
一个极其简单的给长辈奉茶的跪姿,周佳榕就连着跪了二十多回,张嬷嬷还是说不对再来。
周佳榕倒是不急不恼,一遍一遍的跪,却依旧不合张嬷嬷的标准。
到后来,周佳榕还没说什么,张嬷嬷却先被气的脸色铁青。
傅遥见气氛不对,赶紧起身道:“是我的不好,叫佳榕妹妹分心了。嬷嬷接着教,我出去等。”
“姑娘不必出去,有姑娘在,榕姑娘的表现还算好的呢。”张嬷嬷应道,“若今儿没有姑娘在跟前看着,榕姑娘这一跪,恐怕要跪到天黑还没练成呢。”
傅遥知道,周佳榕性子爽直。
若是她喜欢的事,比如射箭,鉴赏兵器一类的事,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做好。
若是不喜欢的事,便是半分兴致都提不起来。
瞧着方才周佳榕来来回回,心不在焉的样子,傅遥都替她辛苦。
“嬷嬷稍安勿躁,想来佳榕妹妹大约是累了,才提不起精神,嬷嬷这半天也是教的口干舌燥,您先歇歇。我去劝佳榕妹妹两句。”
那张嬷嬷再怎么说,也是上了年纪的,哪有那么多气力与周佳榕耗,只得听了傅遥的话,“那就有劳姑娘了。”
这边张嬷嬷怪周佳榕学的敷衍,那厢周佳榕却埋怨张嬷嬷鸡蛋里头挑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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