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点头,没再追问下去,只是叫崔景沉起来。
崔景沉闻言,却不动,反而又与皇上叩了个头。
“父皇,先贤孔子有云,刑不上大夫,祸不及家人。傅正卿离世多年,逝者已矣,儿臣恳请父皇念及傅氏兄妹先后立下的几件大功,免除他二人的奴籍吧。”
皇上垂首,望着崔景沉,眸色幽深。
接下来,便是冗长的沉默。
……
庭院中,六角亭前,那最后一朵荼蘼花,也已经开败掉落了。
傅遥将花拾起,想这荼蘼本该是春末就凋零的花,能撑到盛夏时节才凋落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弱不禁风的小小花朵尚且如此坚毅,更何况是人呢。
所以,无论眼前的情况有多糟糕,但只要能忍过这段暴风疾雨,就总有转机。
就好像这花,眼下虽然开败了,但捱过寒冬,明年照样花团锦簇。
傅遥想,永安坊那五年的苦日子她都熬过来了,无论日后还有怎样的困苦等着她,她都不怕。
蓦的,傅遥听见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