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李元徽并不愿为李昭仪的事与皇后纠缠,只撂下一句话,“李昭仪到底是李氏家族的血脉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能动。”
李皇后不忿,当即回嘴说:“爹怪我狠心,竟要残杀族妹,那是因为爹爹没看见,那李昭仪在女儿面前是如何轻狂不敬的。”
“你是皇后,应该有母仪天下的胸襟和肚量。”
虽然李元徽这句,只是句场面上的话,但的确叫李皇后无言以对。
见李皇后静默着,不再言语,李元徽才又劝了一句,“在大计得成以前,一切都要以家族利益为重,你莫要再无事生非。”
李皇后闻言,不情不愿的应了句“是”,随后又问,“那辅国公的事?”
“周珩那莽夫,绝非肯坐以待毙之辈,既然昨夜你已经出手了,那咱们就没有再收手的道理。傅家那丫头必须死,而周珩那莽夫,也别想独善其身。”
“爹已经有主意了?咱们眼下该怎么做?”
“据老夫所知,眼下那姓傅的小丫头,应该还在山庄之内。若再派刺客,潜入山庄中刺杀,咱们恐怕还是占不到什么便宜。而那山庄曾是先皇后的陪嫁之物,也不好派人明闯,否则惊动了皇上,这事就更麻烦了。”
暗杀不行,明闯也不行,那究竟要如何是好?
李皇后也是心急,“爹,您再想想法子。”
李元徽摆手,“你稍安勿躁,可知比起咱们,眼下,太子和周珩才真正是热锅上的蚂蚁。依爹瞧,咱们不妨派人在山下守着,来个守株待兔,等那丫头自投罗网。只要那姓傅的小丫头落到咱们手上,还怕那莽夫和蠢货不束手就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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