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当听到周佳木斩钉截铁的说出“不可能”三个字时,傅遥心中还是稍稍有些安慰的,但这份安慰,在转瞬间就化为了一团苦涩。
“在这种关头,我到宁愿他选择保全自己。”
“保全自己?”周佳木望着傅遥,苦笑一声,幽幽叹道,“阿遥,你这姑娘平日里看着很伶俐,好像什么都明白的很透彻似的,其实最糊涂的人就是你了。你以为殿下为何执意要为傅伯伯翻案?难道仅仅是为了要拉拢我爹?可知我爹一早就有话,愿意死心塌地的追随殿下。殿下他早就可以对傅伯伯的案子袖手旁观。他是为你,为你呀。”
为我?
傅遥定定的望着周佳木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已经狠狠揪疼了一夜的心,竟然莫名的松快下来。
“扑腾扑腾”几声飞鸟展翅的声响,只见一只鸽子穿过密集的雨帘,从远处飞来,直接落到了周佳木的肩头站下。
这鸽子乖觉,周佳木一伸手,它便又飞起,落到了周佳木手上。
周佳木忙将鸽腿上系的细木管取下,从中抽出一张窄窄的字条。
在看过之后,他便将字条转手递给了傅遥。
傅遥接过字条一瞧,认得这是太子爷的字迹。
细窄的字条上,统共书写了不到十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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