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尽是老茧,一看便是长日习武磨出来的。
这些年,唐意究竟经历了什么?
傅遥望着眼前,这位面色苍白的故人,痛心到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不尽快止血会死的,唐意哥哥你信我,我懂医术。”
“别动。”唐意依旧紧紧攥着傅遥的手,“五年了,你我好不容易能重逢,说上几句话。不必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。”
性命攸关,这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事。
傅遥执意去取药箱,可唐意却不肯放开她。
两人僵持了片刻,唐意才说,“听话,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,等说完之后,再拔了这匕首不迟。”
傅遥闻言,这才肯敛了力气。
“阿遥,我一直都信,你我有生之年必定会再相见,却没想到再见之后,会是眼下这种情形。”
傅遥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,她望着唐意,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傅遥最不爱哭,更不爱在人前哭。
但此刻,泪水就是忍不住,一颗接着一颗,不断往下淌落。
唐意抬手,温柔的抹去傅遥脸上的泪水,“阿遥别哭,我会当你这是在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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