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遥觉得,她方才一定是疯了,否则怎么敢从太子爷手上抢东西。
尽管这个东西,还算是她的东西。
“怎么,反悔了?”崔景沉问,虽尽量压抑着,但怎么听怎么觉得透着一股委屈劲儿。
傅遥闻言,赶紧解释说:“殿下,奴婢唐突,可方才的确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因为奴婢觉得,这个香包的做工太粗糙,不配送给殿下,便想着回头用心绣个好的,再赠予殿下。”
“不必,这个就可以。”崔景沉说着,又立刻将傅遥手上的香包拿了去,“要不,等你绣了好的,再拿来跟我把这个换回去。”
竟然还能这样?
太子爷这是怕她反悔,先将这个香包扣下当抵押吗?
应该不能吧。
太子爷怎么看也不像会为了一个香包计较的人。
傅遥正琢磨着,目光又落到了自己腕上系着的长命缕上。
“殿下,还有这个。”傅遥边说,边从随身带的小荷包里取出了一条长命缕,“这长命缕是用五色线编织而成,端午节这天佩戴在身上,可以避灾除病,保佑安康,殿下要不要这个?”
崔景沉闻言,片刻没犹豫,就将手伸了过来。
傅遥赶紧将缕线展平,要递给太子爷,却见太子爷的手并非手心朝上的递过来,而是手背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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