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傅遥笑笑,“我喜欢跟佳榕亲近。”
闻言,周佳榕立刻冲周佳木撇撇嘴,很是得意的样子。
周佳木也不饶她,打趣说,“唉,这些日子的规矩,算是白学了。”
一听这话,周佳榕立刻一脸委屈的将双手往傅遥眼前一递,“姐姐你看我的手。”
傅遥仔细一瞧,见周佳榕双手的手指指尖是又红又肿,隐约还有几道勒痕,尤其是右手,比左手还要严重些。
“妹妹的手这是怎么了?”
周佳榕立刻可怜巴巴的应道:“我这是学琴的时候,被琴弦割伤的。”
虽说初学抚琴的人,伤手是必然,但伤成佳榕这样的,的确少见。
看来是练习太过勤奋,才会如此。
“这琴要抚的好,是须得勤加练习,可我瞧妹妹的手,也是用功太甚了。”
闻言,周佳木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“阿遥,你瞧这丫头,哪像是会用功练习抚琴的人?你是没见过她是怎么抚琴的,不,那不叫抚琴,是拆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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