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木闻言,这才明白过来。
只是以他这么多年来对太子爷的了解,殿下何时曾在这种小事上留心。
“不吉利这样的词儿,从殿下口中说出来,还真是稀罕。”周佳木笑笑,忍不住打趣了一句。
崔景沉闻言,略显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,也不理周佳木的打趣。
周佳木也不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人,也就没再追究荼靡的事,在浅尝了一口杯中茶后,又说:“这座缀霞山庄修建的别致,亭台楼阁,曲径游廊都独具匠心。最要紧的是山庄位置险要,易守难攻,阿遥住在这儿可保安全。即便真的突遇什么变故,这山上的小路多,也容易逃出去。”
“这座山庄是当年我外祖父亲自督建的,也是我母后当年的嫁妆之一。自从母后过世以后,我就再也没来过。”崔景沉口气平和的说着,但眼底的惆怅,却如一块浓墨,化不开。
周佳木闻言,没言语,只觉得这话茬不好接,也不该接。
“我虽然每年都会命人将这缀霞山庄重新修葺一遍,但多少年没人住过,地方虽不旧,却也是过于冷清了。还是得着人再重新修一修,再接她来住。”
“臣下方才在山庄中四处转过,觉得这山庄不必大修。陈设的家具都很新,只要准备些被褥茶具之类的东西,就能立即住人。”话说到这里,周佳木便顺势问了一句,“殿下决定何时叫阿遥搬过来?”
崔景沉答:“事不宜迟,就在这几日。”
“那臣下今儿回去就与她说,好叫她先准备准备。”
崔景沉点头,“日后,即便她不住在你府上,你也要时常过来照应她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周佳木说着忽然起身,恭恭敬敬的与崔景沉施了一礼,“臣与殿下保证,像昨日那样的事,绝对不会再发生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崔景沉望了周佳木一眼,示意他坐下,周佳木这才又坐了回去。
在静默了片刻之后,周佳木又开了口,问:“殿下已经决定要与陛下提辅国公当年的冤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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