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榕不光了解弓箭,箭术也是相当精湛。
别说与她同龄的姑娘,就算是比她稍年长些的公子,也未必有她的准头。
“姐姐别只顾着给我拍手叫好,姐姐也挑把应手的,跟我切磋切磋。”周佳榕边说边从中给傅遥挑了一张弓,“这把弓轻巧,弓弦也不那么韧,不必使太大的力气就能拉满,姐姐试试。”
经周佳榕这么一说,傅遥也跃跃欲试,但她手上还有伤,哪方便玩这些。
周佳榕也才反应过来,一拍脑袋,“瞧我,只顾着自个高兴,竟忘了姐姐手上的伤。”
“妹妹尽兴就好,其实我即便手上没伤,也不方便做这些弯弓射箭的事。我这手臂上有旧疾,因为当时伤了筋,到如今也使不上劲儿,所以才只能用弩,不能用弓。”
“姐姐身上负过伤?什么时候伤的,怎么伤的?”
傅遥闻言,右手不自觉的就覆在了左臂的伤处。
那是在去年冬,凉州。
驿馆走水那夜所发生的一切,与傅遥而言可以算是噩梦般的回忆。
但的的确确是她命运的转机。
尽管被刺客掳走受了重伤,但就是在那夜,在她狼狈到极点的时候,遇见了太子爷。
还有,唐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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