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着周佳榕前脚刚走,傅遥后脚就跪下了。
旁的辩解一概没有,直接说:“奴婢有罪,甘受殿下一切责罚。”
周佳木见傅遥这是要把所有罪名一起扛,哪能由得她,于是只好站出来大义灭亲,实话实说,“殿下,这事儿不怪阿遥。是佳榕抢了阿遥的弓弩做要挟,逼阿遥陪她出城骑马的。”
“你也出去。”崔景沉瞥了周佳木一眼。
周佳木了解崔景沉的性子,若是不想把事情弄的更糟,还是要顺着他的意思比较明智。
况且,太子爷对阿遥……大约也不会真的为难她。
周佳木寻思着,只得老老实实的退身出去。
周佳木走后,厅堂内瞬间变的安静异常。
安静到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傅遥觉得此刻,她的心跳还算平缓,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紧张,只是事已至此,不坦然又能如何。
就这样静默了良久,崔景沉才发话,而这一句并不是疾言厉色的质问,而是平静到令人咤异的轻声询问:“还记得在锦州,州牧府上,那夜的小厨房中,我最后与你说的话吧?”
“记得。”傅遥答,她怎么能忘。
“既然记得,那我问你,你的这条命,难道还不如一把弓弩吗?可知你如今是罪奴之身,一旦身份暴露,那些居心叵测之人,随时都可以先斩后奏,取你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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