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景沉闻言,赶忙往前几步。
龙案后,面容儒雅且不失威严的皇上,和颜悦色的望着久别归来的儿子,眼中满是疼惜之色。
“瘦了也黑了。”皇上打量着崔景沉说,“这一趟辛苦你了。”
“为父皇,为大夏,儿臣不觉得辛苦。”
“真是朕的好儿子。”皇上望着崔景沉称赞说,“这一个月来,前线捷报频传,军中上下一心,奋勇杀敌,打了好几场大胜仗,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。”
“这都是昭毅将军和将士们的功劳,儿臣不敢居功。”
闻言,皇上不禁感慨,“倒是需得出去历练,太子这一趟回来,可是比先前长进了不少,人也稳重了许多。”
崔景沉躬身一礼,“儿臣过去年轻鲁莽,叫父皇费心了。”
“太子能如此想,朕心甚慰。”话说到这里,皇上忽然话锋一转,“朕先前得到消息,听闻太子曾在凉州境内一驿馆遇刺,便即刻命人前往彻查此事。经查,当日在驿馆刺杀太子的,正是潜伏在我大夏国边境的北渊细作。小小北渊,竟敢意图谋害我大夏国的储君。太子你放心,父皇一定会就此事,好好的给你讨回个公道,叫那蛮夷之邦,尝到厉害。”
尽管皇上这么说,但崔景沉心里却明镜儿似的。
当日在驿馆内,想趁走水时的混乱,刺杀他的那伙人,并不是什么北渊的细作。
至于是谁派来的人,他早已心知肚明。
但眼下,他父皇既然已经认定此事为北渊细作所为,想必那真正的幕后主使,必定已经将与之相关的罪证抹去,并且还编造了一些,看似确凿可信的罪证来诬赖于北渊。
否则,英明如他父皇,也不可能如此笃定的相信这个彻查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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