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到后来,越是渐入佳境。
船上,崔景沉和周佳木都听的极为认真。
就连岸边上的福安、常安和高氏兄弟,都被这歌声吸引了去,也听的专注。
一曲唱毕,傅遥长长的吐了口气,才回过身去。
周佳木目光灼灼的望着她,真心赞道:“阿遥的歌声轻灵婉转,如黄莺出谷,使沉鱼出听。只是……”
傅遥疑惑,示意周佳木说下去。
“只是能从歌声里,听出不少惆怅。”周佳木如实讲到。
惆怅?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儿吧。
可为了不叫太子爷扫兴,傅遥只好解释说,“今日得幸,能泛舟游于如此美丽的玉澄湖上,我一时也不知该唱什么来应景,便选了先贤屈子的这首《远游》,唱的不好,还请二位包含。”
“谁说阿遥唱的不好,我就觉得好的很。”周佳木说着,望向崔景沉,“殿下您说是不是?”
崔景沉闻言,开口道:“歌声空灵悦耳,只是吟唱间,少了几分不问过去,莫愁前路的豁达。漠虚静以恬愉兮,澹无为而自得。你该好好体会这句才是。”
崔景沉的话几乎一语中的,直戳傅遥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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