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么说,真是折煞奴婢们了。”刘妈妈躬身一礼,“姑娘的行装刚刚已经送过来了,要不要奴婢们帮着姑娘将东西都拾掇出来?”
“刘妈妈有心,那些东西,我自个拾掇就好。”
刘妈妈点头,“那奴婢们就不打扰姑娘安歇,姑娘若有什么吩咐,只管唤了奴婢来。”话毕,又冲傅遥福了福身,便携月婵退下了。
刘妈妈和月婵一走,傅遥整个人才真正松快下来。
到不是因为傅遥认生,只是觉得有生人在跟前盯着守着,身上难免有些不自在。
方才,因为有刘妈妈她们在,傅遥也不方便东张西望。
眼下,只剩她一个人,便可以随心所欲的仔细瞧瞧这屋内的陈设。
傅遥四下望望,见这屋里的摆件不算多,一圈打量下来,就只有南墙上挂的那幅烟雨图最为扎眼。
只是待傅遥走上前细看时才发觉,这画并不如远观那样好看。
画工略微有些粗糙,像是信手涂鸦之作。
不过这画虽然在画工上有所不足,但笔者却将烟雨江南的神韵都描绘出来了。
可见在作此画时,是用了心的。
想到这儿,傅遥忽然就想起了太子爷那位小表妹,名字似乎是唤做赵芸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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